這篇文章受密碼保護,請輸入密碼後查看內容。
- Jun 02 Sun 2013 09:19
-
記 鳴鳳古道5/31
- Feb 07 Thu 2013 14:07
-
《黑暗的左手(The Left Hand of Darkness)》讀後感
黑暗是光明的右手。
雙身合一,生命與死亡,
並肩躺臥,如情慾勃發的愛侶,
如緊握的雙手,
- Feb 06 Wed 2013 14:04
-
人與人
自從高二加入後生讀書會,雖然不便參與各項活動,但是關於社運的話題倒是接觸了不少,今天想紀錄的是「我為何關心社運?」。
從農民的土地徵收、古蹟拆遷、體制闕漏,到最近的勞工問題(臥軌),這些問題的本質是什麼?我認為是「平等」,雖然我們號稱自由民主的國家,但階級的夢魘似乎從沒離開過我們,以及這個資本社會,以下引文來自此處:
「我忽然想到,昨天聽一個好友提起月底要動的腫瘤手術,還不確定是否惡性:
『… 四年前那次動手術我就自己請辭。我覺得沒有辦法幫公司分擔工作,就不好意思。那時候我從來沒有從「勞工權益」的角度想過。
但這次我打算跟公司提,看能不能留職停薪。我現在覺得生病不是我的錯,養病是我的權益,我實在沒有必要對老闆那麼體貼,自己放棄喜歡的工作。雖然在這個產業很少聽人留職停薪,但我想看看公司會怎麼回應我的要求,看看老闆到底珍不珍惜員工。
- Jan 29 Tue 2013 22:31
-
1/29 雜記
想法有點過期了,因此無法憶起最初的起源,無所謂。
電影《少年Pi的奇幻漂流》中,有句台詞說:「人生到頭來就是不斷地放下,可最痛心的是,我都還來不及跟他們好好道別。」,但是我認為大多數時候正好相反,我們想和很多事情道別,卻無法放下(逃離)它們。就跟芥川龍之介在自殺前給他孩子們的遺書中說道:「我不是因為要放下你們才自殺的,而是因為放不下你們才會自殺的。」,想要從生活中的一切解脫,卻又無法解開枷鎖,那是多麼可怕的事啊!中國人(普遍指承襲漢文化歷史的族群)在人團結的社會性中,又是特別封閉與緊密的一群,窒息感也就理所當然的隨之而來。
從出生就蒙受父母親的照顧,雖然雙親年老時侍奉他們算在情理之內,但是一出生就必須被迫承擔這重擔,不也是一種可悲嗎?「人生悲劇的第一幕是從成為親子開始的」真是所言不假啊。
人是社會的動物,社交禮儀和道德規範也是繁瑣而必要的。簡單來說,我認為人類世界所發生的一切是「嚴密架構出的幼稚遊戲」,然而大家都身陷其中,這種鎖鍊般的命運就交奏出殘酷而美好的聲響了,我們既是零件,又是組成鎖鍊必須的「本體」。而搞混到最後,似乎大多數人也不太在意「為什麼」這個問題了。追尋自由或是謹守道德(自古傳承的),到底我們在遵守的是什麼規範呢?總覺得身為一個中國人,我無法回答這問題,最常上演的,也不過是一種令我極度恐懼的階級複製跟人生複製,終而導向了極端的「流浪犬V.S.家犬」的抉擇,自由與舒適。
說到頭來,人為何會去思考這些事呢?「因為人是有思想、價值觀的生物」,因此我們不停的去探究生存的本質。虛淵玄的新番動畫「Phycho-Pass」中,征陸大叔說道:「你在窺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亦在窺視著妳。」,也不知不覺間被螺旋的矛盾給吞噬。
- Jan 21 Mon 2013 00:29
-
關於完美的小事
最近關於「翻譯」和「音質」的想法產生了一種連結,於是試在下文闡述記錄當時想法。
翻譯,將一種語言或符號轉換成目標語言,然而翻譯中必然會對原作品有所損遺,這似乎是無可避免的。從原本語言的讀音、句法、文化背景……更甚至到細微如排版、符號外觀。
譯者基本上算是作品的再創造者,因此譯者的自身經歷、兩種語言的程度、意識型態等等也不免對原作產生破壞,以及創造,鄭板橋認為畫竹子,從「眼前竹」到「胸中竹」最後下筆揮毫的「筆下竹」都是不同的,於是作品本身,在原作者心中也就無法定位其開端,自然也就沒有所謂「完美的原版」,更別提作者要將腦中的想法塞入「文字」這框架時,中間又耗損了多少想法。
即便在同一語言中,我所認知的中文字意與其他華人所認為的也會有不同,這就是翻譯和語言的弔詭之處。
接下來說「音質」。我想大部分人在聽音樂時,都是用320K的格式,畢竟跟無損的體積實在差太多,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高級的播放設備。姑且不論兩者的實質賞聽,音樂檔自然是科技的產物,因此「唱/製作→聽」這過程可出問題的地方也就跟著變多,從最初的錄音、壓碟、購買者用什麼程式來將電子檔掃進電腦、掃成什麼格式……不計無損檔被壓成MP3的音質耗損,光是編碼跟程式就有很多種選擇了,最後是「用什麼設備來聽?」,或是每個人對於音樂的敏感度等等。「好」還有「更好」,這個問題似乎是無窮無盡的。
- Sep 01 Sat 2012 21:19
-
9/1 思考脈絡1
今日午後,躺在床上想睡個午覺。在睡著之前,我思考著寫實小說與現實之間的差異。現實中的人是多元想法組成的,各種想法交織出最終的行為,但是這點可以藉由模擬來達成,在小說裡不算是無法達成的障礙。但是物質層面,小說中很難去完全創造出完全屬於自己的全物質系統,而現實中的物質也是經由許多的努力與歷史的累積才構成了我們現今的生活。
我看著左手邊的衣櫃、房屋、天花板的壁紙、日光燈……這些東西都是經過工商業社會的高度機械化後,才產生出的東西,也就是量化生產。試想如果燈泡壞掉了,我們一定會去附近的五金行或生活百貨購買新的燈泡來更換。衣櫃也是如此、壁紙也是如此、房子也是如此……那人呢?我不禁想,如果我們的生活是由一個任何物品都可以替換的環境所構成,那人是否也只是這個系統的一部分?如果是如此,今天我不是我,而是一個複製人取代了我的身份(一如更換的燈管),那這個套裝化的生活會有所改變嗎?起床→吃早餐→上學→下課→洗澡→讀書→睡覺→起床……
是的,我們不得不承認,工商業社會確實有將人「異化」或是規格化的趨向,但是人是變化的,具有自己的想法,這就是我們獨特的理由:因為我們會損壞,而且無法取代。如果一個無限生產,和一個手工作出、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雕像,想必大多人都會覺得後者比較珍貴。雖然會隨時間而損毀,不復存在,但是這就是我們的獨特之處、不可被取代性,因此,在這種時間規律而工作事務固定的生活中,我們必然要找到一個自身存在的理由,不在別處尋找,「只在自己的內心」,每個人所認知的現實都是迥異的,只能自己去賦予意義。
紀錄角色:柏塞克。
- Aug 09 Thu 2012 16:14
-
school
在這裡我試圖解構我和上課的關係。
人是為了活著而活著?還是為了尋求活著的意義?
即使為了尋求快樂,對於教育本身的課程,學習、並感到快樂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不自由,毋寧死,自由革命的先烈如此說道,處於非自主的囚錮狀態,其實我們是「死的」
我時常在上課時出神,有時飄到小說世界中,有時只是迷失在虛空之中。
- Feb 10 Fri 2012 22:45
-
「看」見
二月十日,冬末的一個寂冷的早晨,一如往常的踏著腳踏車衝刺。
蒼濛的大霧將山城的街道裝綴的如同霧都倫敦,那樣的優雅
細雨正在落下。
「 。」
他其實什麼也沒說,而我也什麼也沒聽見,只是一團灰白空氣,生著螫人的纖毛
- Jan 25 Wed 2012 00:14
-
練習缺氧
- Oct 28 Fri 2011 18:29
-
泳後
曾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泳而歸。」
轉眼間,時光又來到一歲之秋,近幾日的天色都非常怡人,讓行走的悠人忍不住駐足仰望。
蔚藍呀──輕藍啊──從遙遠天虛而來,順著天頂之穹順滑而下,藍白相膩融,一氣呵成的一體成形
全然沒有接縫,天地間本來就是萬物相繆,人亦如此。
星期五,第七節游泳課,沐洗完畢後,逕自先行回教室去,已是下課十分鐘後,但因是打掃時間,還未敲鐘上課
- Sep 12 Mon 2011 12:57
-
民國一百年九月十一日.十二日記
9/10
今日早間,和少甫同去聯大的蓮荷游泳池,但六點多起床,眼前的景象有些浮移,腦袋沉沉的,像是積水其中。
用過早餐後,便更衣出門了,外頭天氣晴朗,澄烈的陽光馳騁在假期的街道上,闖過無數紅燈。
從中山路接中正路,並自中正路轉進恭敬路,到達聯大的後門。
歧出大路的小徑,幽靜異常,只有落葉陪我呆坐在臺階上,悠哉的看著陽光與枝葉繁密的陰影共舞。